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<channel><title>DeepSeek on Guangming Blog</title><link>https://guangmingluo.github.io/tags/deepseek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DeepSeek on Guangming Blog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Mon, 10 Aug 2026 08:00:00 +08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guangmingluo.github.io/tags/deepseek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梁文锋为什么坚持模型开源：让利于生态，克制于商业</title><link>https://guangmingluo.github.io/post/liang-wenfeng-open-source-business-strategy/</link><pubDate>Mon, 10 Aug 2026 08:00:00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guangmingluo.github.io/post/liang-wenfeng-open-source-business-strategy/</guid><description>当一家人工智能公司把模型公开出来，许多人首先想到的，是技术会不会被复制，用户会不会被分流，利润会不会被压缩。
在梁文锋看来，开源与商业化并不是天然对立的。对于 AI 来说，开源甚至可能是企业最终把事情做成的条件之一。
1. 开源首先是一种愿景 梁文锋并不把开源看成一种临时的市场策略。在他的表述中，开源首先来自公司的愿景：希望参与全球技术创新，做一些对人类有用的事情，而不是先盘算最终能够赚多少钱。
这种愿景也承担着组织人的作用。
一家技术公司不可能只靠薪资、KPI 和规章制度长期凝聚高密度人才。真正愿意投入长期研究的人，往往还需要相信自己正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。开源让技术成果被更多人使用，也让研究人员感到自己的工作正在影响行业。对员工来说，这是一种成就感；对公司来说，这种成就感最终会转化为凝聚力。
因此，开源并不是愿景之外的附加动作，而是愿景本身的外在表现。
2. “让利”不是放弃竞争，而是放弃独占 梁文锋把开源称为一种让利，是因为企业确实主动放弃了一部分利益。
它放弃了把模型完全封闭起来、通过稀缺性获取高价的机会，也放弃了将整个产业链的利润都留在自己手中的想法。模型、价格和生态都向外开放，用户、同行和合作伙伴可以从中受益。
但这种让利并不等于放弃企业生存，更不等于把技术成果无条件地拱手相让。梁文锋的判断是，AI 的市场足够大，未来可能成为人类经济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。如此庞大的市场，不可能被一家企业完全占有。试图独吞全部利益，反而会遭遇生态、行业和现实竞争的反作用。
既然独占本身就不符合产业规律，那么主动分享，就不只是道德姿态，也是一种现实选择。
3. 克制，是一种主动的战略 在梁文锋那里，克制不是退缩，而是有意识地舍弃一些东西，换取更重要的目标。
DeepSeek 没有把用户突然增长当成抢占流量的机会，也没有急于把自己做成超级 App；没有同时铺开大量产品线，也没有为了眼前的商业收入去改变研究主线。
这种选择背后的判断是：前面的很多机会看起来很大，但与 AGI 相比，可能只是“芝麻”。如果企业把所有短期机会都抓在手里，就会被无数枝节牵着走，最后反而失去对主线的专注。
所以，开源是克制的一部分。企业主动限制自己的利润欲望、产品欲望和扩张欲望，把资源集中到最核心的技术问题上。它舍弃的是眼前更确定的收益，换取的是长期做成 AGI 的更大概率。
4. 开源并没有把真正的竞争力交出去 开源之后，别人可以看到模型和方法，但并不意味着别人能够轻易复制企业的能力。
梁文锋特别强调，即便模型完全开放，真正把它部署起来并保持低成本，仍然非常困难。知道原理是一回事，能否组织人力完成优化、工程化和长期维护，是另一回事。
真正难以复制的，往往不是已经公开的模型，而是模型背后的团队经验、研究方法、组织文化和成本控制能力。
这也是梁文锋所理解的护城河：不是把成果锁在黑箱里，而是在持续创新中形成一种组织能力。闭源可以暂时延长技术领先，但无法阻止别人追赶；如果团队能够不断产生下一代技术，那么竞争力就不会只停留在某一个模型版本上。
5. 开源不影响合理利润，但会限制垄断性暴利 梁文锋并没有否认商业利益。他只是反对利润最大化成为企业唯一的目标。
在 API 定价上，他给出的思路是：以大约十个月收回设备成本作为合理利润。按照文档中的说法，这大致对应六倍利润。这样的定价足以覆盖研发和基础设施成本，也能让用户用得起，但不是把价格抬到市场所能承受的最高水平。
因此，开源与商业化并不矛盾，前提是企业满足于合理利润。如果企业想通过闭源获得几十倍、上百倍的超额利润，开源当然会影响这种商业模式；但如果企业依靠的是技术效率、低部署成本和持续迭代能力，开源反而可以扩大市场。
换句话说：
开源会压缩垄断性利润，但不必然损害合理利润。
6. 商业化是结果，不是方向 梁文锋并不是不做商业化，而是不把商业化当成公司的最高目标。
在他的逻辑中，AGI 是主线，API、C 端服务和 B 端收入，是技术发展过程中自然产生的副产品。模型能力提升之后，企业可以通过 API 提供服务，通过 C 端和 B 端获得收入，再用这些收入覆盖研发费用和基础设施成本。
所以，DeepSeek 是“一直在做商业化，但不以商业化为目标”。
这是一种顺序上的区别：不是先决定卖什么，再倒推应该研究什么；而是先把技术向前推进，再把技术成果转化为产品和收入。商业化需要服务长期目标，而不能反过来吞噬长期目标。
7. 结语 梁文锋的开源观，并不是把企业从商业世界中抽离出来，而是把商业放在更长的时间尺度上理解。
开源让出的是一部分短期利润和独占权，保留下来的则是团队能力、组织效率、技术迭代和更广阔的生态空间。它不是简单地“免费分享”，而是用有限的让利，换取更大的发展可能。
从这个角度看，开源既是一种价值选择，也是一种企业战略：
不把所有利益都抓在手里，企业才可能拥有更长的时间，去做更大的事情。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